火枪和冰胖点点头:“看到了。”
时雨:“我要把它们吓跑。”
冰胖愣了愣,然后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使不得啊!”
时雨不解:“这有什么使不得的?我只是把它们吓跑,又不会伤害它们。鸽子不会一去不回,它们会回来的。”
“不不不,”冰胖说,“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只想到了最表层,但没有意识到更深层的问题。”
时雨:“比如?”
冰胖:“比如,如果你把鸽子吓跑了,此举可能会得罪蒙德的居民,得罪蒙德的居民就是得罪了蒙德,得罪了蒙德就会影响到我们至冬与蒙德的外交关系。”
时雨想了想:“所以,你的意思是,吓跑鸽子等于影响至冬与蒙德的外交关系?”
冰胖郑重点头:“没错。”
时雨:“没那么严重吧?只是几只鸽子而已。”
火枪说:“不,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影响外交关系的往往都是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愚人众在蒙德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我们可不能被西风骑士团的人抓住把柄。”
时雨:“你们太夸张了啦。”
冰胖:“那好吧,你自己去吓唬鸽子,被西风骑士团抓走的时候,可别说你认识我们。”
时雨:……
虽说她经常在游戏里打鸽子,提米顶多是敢怒敢言,但不至于追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