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随身携带?!”锅盖头忍不住责备她道,“你不会以为你们愚人众在我们稻妻是多么受人爱戴的组织吧?”
“松田,”在锅盖头说出更多不利于稻妻和至冬两国之间和平相处的话之前,五郎说道,“可以了,我想她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
松田这才闭了嘴,但仍然对时雨投以一百个不信任的眼神。
“我记得你说你是和同事一起来的,”五郎对时雨说,“方便让你的同事把你们的入境许可送来让我们核验吗?”
时雨:“可以的!”
火枪和冰胖经常在稻妻城内闲逛,时不时就需要出示入境许可,以证明自己是通过合法途经来到稻妻,不是偷渡来的,时雨经常独自外出钓鱼,不和他们一起行动,所以入境许可一般都是由火枪和冰胖保管。
如今时雨被珊瑚宫怀疑居心叵测,需要出示入境许可,在入境许可被送来之前,她是无法离开珊瑚宫了。
时雨报了火枪和冰胖所在的旅店住址,五郎对锅盖头说:“松田,你立刻按照这个住址去寻找这位阁下的同事,让他们把入境许可送来。”
锅盖头领命离开了,离开之前还狠狠瞪了时雨一眼,好像在警告她,在他不在珊瑚宫的这段时间里,她最好别打什么坏主意。
从积极的角度来看,这个锅盖头倒是挺尽职尽责的。
五郎问守卫珊瑚宫的军士道:“珊瑚宫大人去了哪里?”
守门的军士刚才不肯把珊瑚宫心海的去向告诉锅盖头,但五郎的级别要比锅盖头高得多,也比锅盖头理智得多,所以守门的军士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回答:“珊瑚宫大人去渊下宫了。”
五郎听了他的话,只是点点头,没有进一步询问珊瑚宫心海到渊下宫去做什么:“既然如此,就等珊瑚宫大人回来以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