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海祇岛的大将, 又是知名的专栏作家,五郎的双重身份生活真是充实而忙碌啊。时雨不由得感叹道。

好在她既不是大将,也不是作家, 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愚人众先遣队成员,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钓鱼。

想到这里,时雨对自己的愚人众身份越发感到庆幸。

和五郎告别、回到旅店的时候, 时雨还在想这件事。

但当她发现火枪和冰胖完全没有担心她失踪了一整天之后, 她就没那么庆幸了。

时雨:“我这么晚都没回来, 你们难道不应该稍微担心一下吗?喂, 至少也抬头看我一眼吧!”

火枪和冰胖正低头玩井字棋,摆在他们中间的一张纸上画着简陋的棋盘。

此时战局正处于白热化阶段,他们谁也顾不上抬头看时雨。

火枪说:“你现在不就回来了吗?时间不早了, 早点儿休息吧, 晚安。”

冰胖的语气也极其敷衍:“晚安晚安。哦哦哦,我知道了!”

他用笔在棋局上的一个空处画了个“x”,这样一来就凑齐了三个连续的“x”。

凑齐三个“x”之后,冰胖又画了一条线, 把三个连续的“x”串连起来,然后自豪地举起棋盘:“哈!我赢了!”

火枪恼羞成怒:“侥幸而已!”

“我赢啦, 你输啦, 我赢啦, 你输啦。谁赢啦?我赢啦!谁输啦?你输啦!”冰胖开心得就要唱起来了, 火枪非常生气, 他猛地站起身, 妄图对冰胖进行道德绑架:“我们亲爱的同事失踪一整天了, 你最在乎的却是什么破游戏, 赢了又怎样呢?你这么开心, 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