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作为一个不管是在生活中还是游戏中都永远只对钓鱼持有百分百热情、对其他事就不那么热情的人, 她想不起赤红一杵到底是谁。
荒泷一斗因为失踪的赤红一杵而担心成这个样子, 可想而知这个人在荒泷一斗的心里有着怎样的分量。
难道赤红一杵是荒泷一斗的亲戚?或是荒泷派的成员?
总感觉赤红一杵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时雨正在思考赤红一杵的身份,被她钓上岸来的琉璃花鳉看到比自己更疯的一斗,觉得自己被一斗压了一头,因此非常不服气。
琉璃花鳉不甘示弱,疯狂地拍动着自己的尾巴,似乎想要靠甩尾巴的声音盖过一斗的哀嚎。
但它失败了,因为一斗的哀嚎声实在太过具有穿透力。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时雨看着琉璃花鳉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赤红一杵,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不能没有你啊!”鬼族青年越说越悲伤,似乎已经因为过度悲伤而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盘起双腿往地上一坐,痛苦地捂住了脸。
“老大,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久岐忍看着荒泷一斗说,“我觉得和你站在一起有点丢人。”
久岐忍往时雨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巧时雨也往她的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她们两人相视一笑,不禁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情谊。
我家的老大/鱼给你添麻烦了。
久岐忍:“老大,不如你先在这里平复一下情绪,我去问问在河边钓鱼的那个人有没有看到赤红一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