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们没有体会到钓鱼的乐趣,”时雨说,“我在船上的这些天就过得很充实。”
火枪说:“我们跟你可不一样,我们比较正常,对钓鱼没有那种病态的痴迷。”
时雨严肃地说:“我对钓鱼不是病态的痴迷,是健康的痴迷!”
“反正说来说去,还是痴迷。”冰胖耸耸肩。
哼,话不投机半句多,时雨决定不跟他们这些不懂得钓鱼乐趣的家伙一般见识。
死兆星号即将靠岸,要在稻妻下船的旅者都来到了甲板上等待,甲板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北斗沿着上旋的木梯走到了船头,甲板上的一切她都一览无余。
“各位,船马上就要靠岸了,此次航行比预计的到达日期早了两天,航行期间给各位造成的不便还请多担待。船靠岸以后,请各位耐心等待船锚降下、船停稳之后再下船。”
时雨和同事们抬头听北斗说话,火枪抬起手挡在额头上遮太阳,低声说道:“这位北斗船长还真是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就是船长了,整艘船大大小小的事务她都要管,竟然还管得井井有条,佩服。”
“接下来你不会又要感慨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吧?”冰胖说。
火枪:“才不是。”
冰胖:“那你接下来要说什么?”
火枪:“……”
冰胖:“果然就是要感慨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吧?!”
火枪抓住冰胖的肩膀用力摇晃:“你这个家伙!”
“船靠岸了,我们走吧。”时雨无意从中调和同事们的矛盾,她此时此刻心心念念的只有琉璃花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