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北斗真的能查到时雨没有任何固定的上级,知道之前时雨说自己属于阿蕾奇诺麾下是撒谎,时雨也完全可以说自己是觉得没有上级这事说出来太过丢人,才用阿蕾奇诺大人的名号来给自己充场面。
反正他们三个人执行的任务都不重要,北斗把他们的过往调查个底朝天也不会查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就不会在乎他们了。
问明白了自己的归属问题以后,时雨更是放了心,吹着海风钓鱼的时候都感觉畅快了许多。
在吃晚饭之前,时雨又钓到了几条鱼,其中有花鳉,也有水晶宴和擒霞客,但没能钓到其他种类的鱼。
晚饭过后,乘船的旅者和船员们在甲板上载歌载舞,尽情欢笑,非常热闹,但对时雨来说,此情此景实在过于热闹了,鱼都被这么大的动静给吓跑了。
时雨在甲板上钓了会儿鱼,但迟迟没有鱼上钩,她索性收了东西回房间睡觉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时雨打开房门,往走廊上看去。
走廊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时雨从房间里出来,然后关上房门,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来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也很安静,大家都睡了,船锚已经被抛入水中,整艘船安静地停在海面上。
一轮圆月挂在天上,月光在海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宽线,正巧从死兆星号的中间穿过,把甲板照得亮闪闪的。
但月光照耀的范围十分有限,向海面上看去,看到的仍然只有漆黑的海水。
这样的环境就很适合钓鱼。
时雨在甲板上找了个安全又干燥的地方,取出鱼竿和鱼饵,把鱼饵挂在钓钩上,然后把竿抛了出去。
钓钩沉入海面,发出一声令人愉悦的声响,时雨满足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