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大声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请问你是北斗船长吗?”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北斗低头看她,态度还算和善,然后北斗的视线落在时雨左臂上的愚人众徽记,语气就发生了一点改变,变得比一开始稍微冷硬了一些,“我不记得你在本次的出海人员名单里。”

“是这样的,我和我的两名同伴正在找开往稻妻的船,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船是不是去往稻妻的,又或者途经稻妻。”

北斗抱起胳膊,依旧皱着眉说道:“不错,死兆星号本次的目的地就是稻妻。你们有稻妻官方的入境许可吗?”

“有的!”

时雨把证明文件双手递给北斗,北斗接过,快速扫了几眼,点点头:“你说你还有两名同伴,他们人呢?”

时雨:“他们有点儿紧张,还在船下等着呢。”

“紧张什么?担心我因为你们是愚人众就不允许你们登船?”

时雨:“对。”

北斗爽快地笑了两声,把证明文件还给时雨:“你这人说话还挺直接的,这样也好,我们沟通起来更方便。不错,我对你们愚人众是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平时不愿意接你们的生意。请回吧,停靠在璃月港的船只每天都有上百艘,你们总会找到愿意搭载你们的船。”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时雨也就不打算尝试说服对方让他们乘船了。

而且北斗说得对,璃月港作为整个提瓦特最繁忙的港口,想在这里找一艘开往稻妻的船也不是什么难事。

时雨:“我明白了,谢谢你抽出时间回答我的问题,再见。”

时雨带着证明文件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