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跪在岸边,看着眼前的惨状。

“漂亮的鱼,美丽的鱼,死了,都死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刻晴手持长剑走了过来,正要再威胁一次,时雨忽然站了起来。

因为刚刚遭受电击,时雨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她保持着头发根根竖起的造型对刻晴说:

“你!你知不知道电鱼是违法的?!你一放电,水里大大小小的鱼、虾、蟹就都死了,哪怕不死也会失去繁殖能力,电鱼是严重破坏水域生态环境的行为!”

有那么两秒钟的时间,刻晴被时雨的气势和形象所震慑,只顾着盯着时雨发呆。等刻晴反应过来明明应该是由她来教训对方的时候,她重新举起了长剑:“别转移话题!这附近还有没有你的同伙?”

时雨摇了摇头,但她不是在回答刻晴的问题,她还沉浸在鱼被电死的悲痛里:“电鱼是被禁止的,电鱼太野蛮、太粗鲁了,你哪怕用渔网捕鱼也好啊。但最正统的捕鱼方式还是用钓竿,像我这样,只有用钓竿钓鱼,才能贴近自然,与鱼的情感产生共鸣。”

刻晴皱了皱眉:“你在胡说些什么?”

时雨弯腰捡起鱼竿,向刻晴走去。

她把鱼竿递给刻晴,刻晴没接,她就把鱼竿塞到刻晴手里。

“来,试试用这根鱼竿钓鱼。虽然它刚刚被迫成为导体,电死了整个湖里的鱼,但这不是它的错,它依旧是我的宝贝鱼竿,它也完全有资格做你的老师。”

刻晴的整张脸都因为不解和诧异而皱了起来,但在心里挑选了一番接下来要说的话后,她最终说出的是:“鱼都死了还怎么钓啊?”

时雨说:“正所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而是你的心在动,又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钓鱼的精髓并不在于能不能钓到鱼。多说无益,你钓一下试试就能体会了。”

刻晴看了看手中的鱼竿,又抬头看看头发根根竖起的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