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把丰年有余这道菜往达达利亚的方向推了推,让生鱼片离自己远一点,离达达利亚近一点:“真不愧是执行官大人,连童年生活都如此精彩。”

达达利亚眨了眨眼,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他的眼睛里还留有一丝对童年的怀念。

他谦虚地摆摆手:“这不算什么,你也喜欢垂钓,想必你一定也在冰层上钓过鱼吧?”

“哈哈。”时雨笑了笑,是那种模棱两可的笑声,既可以理解为是肯定句,也可以理解为是否定句,全看达达利亚想怎么理解。

她还真没在冰层上钓过鱼。

时雨怕冷,冬天出门钓鱼的时候总是穿得厚厚的,恨不能把自己裹成粽子。

如果因为温度太低导致河面结冰、或者单纯天气太冷她不想在外面待着,她会选择在室内的钓鱼馆钓鱼。

虽说时雨钓鱼也是风雨无阻,但也仅限于“风雨”无阻而已,如果外面下雪或是积雪融化时导致温度太低,她是不会去室外钓鱼的。

来到提瓦特后,她也没打算改变这一习惯,所以她大概率不会跑去至冬那极寒之地钓鱼。

达达利亚把时雨的“哈哈”理解为了肯定句,认为她也像他一样,曾经在厚到足以在其上建造房屋的冰层上钓鱼,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唉,老实说,比起在河边钓鱼,我还是更喜欢在厚厚的冰层上垂钓,在那样的环境中更能锻炼斗志。好久没有回至冬了,我很怀念家乡的冰雪。”

本着说多错多的原则,时雨这个从没见过至冬、也从没在至冬生活过一天的来自至冬的愚人众,只能说出一句模棱两可的“是啊”。

之后,达达利亚又把冰钓和决斗结合在一起,向时雨传授他的修行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