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街上的雨声渐渐变小了,由大雨变成中雨、中雨变成小雨,小雨又变成蒙蒙细雨,雨丝柔和得像一团雾气一样在空中四处飘。

现在即使是站在伞下也能感受到从伞外吹进来的细雨,躲在伞下已经没有必要,避雨的人都趁着这个时候步履匆匆地离开了,以防过一会儿雨势还会变大,现在不走,等会儿估计又走不了了。

“我们也走吧。”辛焱说。

她和云堇要去约好的茶馆,时雨与她们顺路,所以她们三个人一起离开了。

走着走着,雨越来越小,最终停了,没过多久,太阳也出来了。

雨过天晴,地上的石板路被雨水打湿,颜色加深,水和泥土的气息从地面升腾起来,空气十分清新。

辛焱忽然指着前面说道:“你们看那是谁?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吗?”

钟离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在石板路上,他身姿挺拔,身形瘦削,只看背影的话是很年轻的,谁也看不出这位神秘客卿已经在世间行走了数千年。

“这位钟离先生有点怪,之前他邀请我去演出,我去了之后才发现地点在往生堂,”辛焱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云堇说:“往生堂自成体系,堂中之人所思所想与常人不同,也正是因此,往生堂的生意才能长长久久地做下去吧。”

辛焱表示赞同:“是啊,那位胡堂主虽然做的是死人生意,但总是乐呵呵的呢。只不过,有时候她有点太积极了,往生堂的广告都打到不卜庐门口了,着实是有些……”

“不会看气氛。”时雨说。

在提瓦特,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有很多,而胡桃即使是在这些人当中也是非常突出的存在,她活在自己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活得那叫一个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