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焱:“我从不以貌取人,也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对你产生偏见,你不用向我解释。”
辛焱大概平时就是在周围人对她的偏见里生活的,每时每刻都在与别人的偏见做斗争,所以格外理解这种被人当做异类的感觉。
时雨如今的身份是愚人众,愚人众里坏蛋不少,普通人也分不清先遣队、精英和执行官之间上司与打工人的区别,只是笼统地觉得所有愚人众都坏得很。
但别人因为她是愚人众就把她当做坏人,与其说是对她有偏见,不如说是愚人众自己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所以时雨面对其他人对自己的怀疑的时候,倒也不怎么委屈,只是觉得每次都要解释很麻烦。
辛焱作为土生土长的璃月人,只是因为喜欢摇滚乐就被周围的人不理解,进而引起他人的误会与偏见,可比她倒霉多了。
辛焱本人就经常被其他人的偏见折磨,一定对“偏见”深恶痛绝,所以即使她知道时雨是愚人众,但也并不因此就武断地认为时雨在预谋做什么坏事。
时雨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和别人的想法不一样,你很特别。”
“特别倒也谈不上,我只是不掩饰自己的喜好罢了。”辛焱的视线落在远处,神情里带了一丝落寞,“我想所有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喜好,只不过有人对自己的喜好感到羞耻,羞于承认,甚至主动将其抹杀,只去喜欢那些大多数人都喜欢的、相对来说更安全、不会遭人非议的东西,这样的人生未免太无趣了,简直就是放弃了自己的个性,向世俗屈服嘛,一点儿都不摇滚。”
“可不是嘛。”时雨说。
辛焱提出的话题有点太沉重了,也太严肃了,时雨其实不太感兴趣。
她早就已经过了愿意听别人讲大道理的年纪,所以纵使辛焱说得很对,时雨也很难给出多么热烈的回应,只能礼貌地附和一下而已。
辛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抱歉,我又在讲大道理了,让你觉得闷了吧?其实我平时不会这么忧郁的,大概是被雨影响了。不行,今天的雨这么摇滚,我也不能落后,要摇滚起来!”
辛焱忽然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她自制的弹拨乐器,开始即兴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