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在钓鱼这件事上,她有自己的坚持,不接受任何模棱两可、怎样都行的观点,用鱼竿钓鱼是绝对的正统,也是唯一正确的方法。

烟绯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然后笑了:“你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是有趣啊,看来用鱼竿钓鱼对你来说就是如同契约一般不可违背的存在吧?”

“没错,正是如此。”时雨挺直了腰板

烟绯:“好吧,这次是我草率了,我向你道歉,我在烧鱼之前应该先征得你的同意的,对不起啦。”

时雨点点头,虽然烟绯犯了不用鱼竿钓鱼的大错,但看在她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时雨决定大度地原谅她。

时雨:“好吧,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哦。”

烟绯:“嗯嗯!”

和好之后,时雨和烟绯沿着石梯回到大路上,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通往璃月港的大桥。

大桥这一段竖立着高大的牌坊,牌坊之下一左一右站了两名千岩军。

在烟绯的帮助下,时雨没有被千岩军多作盘问,她们两人很顺利地穿过牌坊,走过大桥,正式抵达璃月港。

烟绯:“好啦,我之前的案子还有些善后工作要处理,先走一步,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别忘记去尝尝万民堂的水煮黑背鲈哦,拜拜!”

元气满满的律法咨询师小跑着离开了,时雨在港口旁休息了一会儿,欣赏了一下风景,就往最繁华的区域走去,打算先把菜谱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