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黑色的蒸鱼之后,时雨返回了厨房。
言笑正站在砧板前切菜,刀法快得都出现残影了,切成细丝的土豆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听话地飞进了锅里。
他看到时雨回来,神情明显一愣,急忙护住锅:“你咋又回来了?还要炸厨房啊?”
时雨指了指桌边的背篓:“我只是来拿走我钓的鱼。”
言笑又是一愣,带着几分不相信的语气问:“这些鱼是你钓的?”
时雨顿时就不爽了,别人说她菜做得不好吃,她能忍,但谁也不能质疑她钓鱼的水平!
但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只听言笑又说:“这鱼可真新鲜,今天新钓的吗?”
时雨的怒气就像个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她自豪地抬起头:“当然新鲜了,这些鱼是刚才下过雨后钓的,我带来客栈的时候它们还活蹦乱跳的呢。”
这话有一点点夸大的嫌疑,一路爬楼梯来到望舒客栈,连时雨都不活蹦乱跳了,更何况是鱼呢。但为了在言笑面前争一口气,时雨稍微把现实进行了合理且适当的扭曲。
言笑问:“刚才你做的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不是就是用这背篓里的鱼做的?”
时雨:“那是当然。”
言笑叹了口气,神情相当惋惜:“可惜了那么新鲜的鱼。”
时雨:“你!算了,我不跟你多说,说了你也不懂。”
她转身要走,言笑又说:“哎,这么新鲜的鱼交给你做着实可惜,不如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时雨:“不稀罕!”
时雨取过背篓,正打算留给对方一个冷漠的背影,但她忽然闻到从锅里飘出来的一股暖融融的、浓郁的味道,别说,真的挺香。
虽然刚才在野外吃了两条烤鱼,但花鳉太小,填不满肚子,时雨早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