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做了个“嘘”的动作,低声说:“小点儿声,鱼都被你吓跑了。再说了,刚才吃的鱼是我上午钓的,现在都下午了。”

钓鱼分早钓、午钓和夜钓,即使上午刚钓了鱼,下午也完全可以继续钓,下午钓完了鱼,到了晚上还可以继续钓,反正时雨不嫌烦。

说话间就有鱼上钩了,时雨立刻全神贯注钓鱼,不再理会嘉明。

嘉明在一旁旁观了一会儿,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说:“那你慢慢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时雨从钓鱼大业中勉强分出一点点注意力,冲嘉明摆摆手。

嘉明转身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来大声说道:“对了,再往前走不远就是望舒客栈,你走累了的话,可以去那儿歇歇脚。”

咬钩的鱼忽然挣脱了钓钩,甩着尾巴落回了水中。

时雨大惊,一脸错愕地盯着水面,然后错愕地看向嘉明。

嘉明:“不、不关我的事啊!我先走了,你慢慢钓!”

他跑了。

时雨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再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然后再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

可恶,鱼竟然跑了,虽然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但眼睁睁看着已经钓上来的鱼跑掉,简直比走在路上丢了钱包还要痛苦。

时雨的情绪因为鱼跑走而起了较大的波动,在这样浮躁的状态下是不能钓鱼的,所以她暂且收了钓竿,开始数背篓里的鱼饵。

数到第四十五个果酿饵的时候,时雨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于是她继续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