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你……你玩忽职守?愚人众是神圣而荣耀的工作,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它?!”

长生不耐烦地吐了吐信子:“你们三个别演戏了,受死吧!”

接下来的场面比较血腥,充满了暴力、惨叫与求饶,简单来说,白术凭一己之力把包括时雨在内的三个愚人众一顿暴打。

“快走吧,若是以后还不长记性,我不介意再‘调理’几位一次。”

“你……可恶!”火枪发出无能的咒骂,然后站起身去扶只靠自己根本站不起来的冰胖,“那个谁,快来帮忙!”

时雨捂着疼痛的胳膊过去帮忙,她和火枪一起把冰胖搀扶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地走了。

白先生看起来是个文弱的知识分子,但打起人来可是有力得很啊。

学医也许救不了璃月,但习武绝对可以。

“那个戴眼镜的家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下手竟然这么狠,”火枪说,“璃月还真是卧虎藏龙。”

冰胖哀嚎一声,没有说话。

时雨忍不住抱怨道:“你还说呢,你们两个干嘛去偷丹药啊?害我也跟着被打。”

“刚才不是都说了吗?我们没想偷丹药,就是看到那儿有口锅,想借用一下,煮点儿东西吃,结果还没找到食材,你和那个戴眼镜的就过去了。”

“你们刚才说的原来是真的啊?”

那看来白术还真的误会他们了。

可惜他们是愚人众,被误会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冰胖又哀嚎了一声:“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