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会儿,他转身,见余念念还捧着衬衫愣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把衣服换上。”
说着,他出了房间,几分钟后,端了杯水重新进门时,余念念已经换上衬衫,坐在了床边。
房门被白砚关上,余念念一下子觉得温度调得有点过高,她接过白砚递过来的温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下一秒,白砚的手伸了过来,解开了她系到最顶上的两颗衬衫纽扣。
她一动不敢动,呼吸的节奏却已然被打乱。
“没找到棉签,我用手可以么?”白砚拧开刚刚翻出来的药膏,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问。
她僵硬地点点头,胸口紧张的起伏此时暴露无遗。
白砚的手指沾着白色膏体,点在她的脖子上,又缓慢而轻柔地顺着脖颈均匀抹开。
从上,往下。从脖子,到锁骨。
过了锁骨,再往下,修长的手指硬生生顿住,他紧紧盯着视线正前方那片泛红的皮肤,良久,垂下脑袋和手臂,整个人也颓丧地塌了下来。
“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原本以为,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是地狱,现在,你回来了,我才知道,看你在我面前推远我,才是地狱……”
白砚抬起头,眼睛通红:“念念,你直接往我胸口扎一刀好了,别拿慢刀子磨我。”
“我……”余念念十分无措,她一直以为白砚口中“伤害他最深的女人”是一句笑谈,但她此时看到他彻底袒露的脆弱,才知道或许并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