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估计是觉得白老这样属实是太累了,余念念提议趁着天色还早,再往里走走。
出了颜喜书画斋,过一条通往河边的小巷,便是尤佳他们家小时候的店铺了。余念念正往前走着,突然见尤佳往巷子里一拐,像是刻意避开那间店铺似的,往河边走去,于是,也跟着拐了进去。
栈南河边,风景如画,正是春天,各色树木都发了新枝,四下绿意盎然。
走着走着,尤佳突然开口:“念念,你对白砚,怎么看?”
“嗯?”余念念猝不及防,“什么怎么看?”
“你……喜欢她么?”
余念念看着尤佳,一阵无语。对于一个才认识第二天,且正和自己谈着商业方案的对象,这个问题真是,冒昧他妈给冒昧开门——冒昧到家了。
尤佳见她表情不太好,连忙道:“我知道,我问这个问题很突然,但是,这次回来,我见到白砚的第一眼就有很浓的亲切感,不仅是亲切感,还有心动。坦诚说,你的存在让我有危机感,我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人,认准了就会行动,只是,在行动前,我需要先确定有没有对手。”
余念念算是意识到了什么叫作真诚才是必杀技,前一刻的冒昧感转成了一种解释不清的无力感,她认真想了一会,放弃般的摊开双手:“我对白砚的感觉我自己都不明白,更无法说给你听,我只能说,现在我们没有在一起,你有追求他的自由。”
尤佳消化了一会儿她话里的信息,继而,眼里透出隐隐的兴奋——通常,这种兴奋会出现在一个迫不及待想要解开难题的学霸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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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童家的大门被重重敲响。
沈童强忍不满推开门,被怼在门口的一个巨型快递盒惊住。
快递员的脸费力地从快递盒后面冒出来:“抱歉,发货方说,加急定制商品价格昂贵,需要亲手交到客户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