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余念念便察觉到角落里两道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的人影——何景明和项卓。
见她进来,两人忙散开,何景明满脸堆笑地走过来,嘴里道着:“余老板,活动办得这么红火,恭喜恭喜呀!”
他身后,项卓往余念念脸上瞄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余念念没跟他们两人多话,看了眼时间,朝屋外挥了挥手。
沈童衣角带风地进了门,身后跟了几个壮汉,每个人都扛了块一人多高的物料,径直走向屋角的几幅还盖着薄纱的摄影展品。
“哎!你们干嘛的!”项卓大惊失色,跳出来拦在展品前。一旁,何景明脸色微变,默默旁观。
余念念朝壮汉递了个眼色,几人轻松越过项卓,将抗进来的东西和屋角原本摆放的东西做了替换。
“余念念!你想干嘛!”项卓喊道。
余念念轻轻扫了他一眼,不和他多言语,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小屋内,匆匆赶来贾福看着眼前余念念手机里的视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良久,瞪向身后的项卓。
项卓呆楞地看着余念念手机上,他和何景明偷偷摸摸将摄影展品替换成象棋学校广告的小丑行径,脸上一阵扭曲,恼羞成怒:“你敢监视我?!”
余念念面无表情迎着他的怒意,又扫了眼角落里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的何景明,叹了口气:“何景明,从你最后一次迈出茶馆,我就注意提防你了。而你,项卓,我更是从来不敢百分百信任。你们俩还真是不负我所望地勾搭到了一起,真是一个蠢一个笨,狼狈为奸愚蠢至极!”
项卓吼了一声朝她冲过来,被贾福一把拉住,怒喝:“你还想给我捅出什么篓子?!余老板私下找我来已经给足我面子了,不然她早就报警了!”
说着,他回头冲余念念陪着笑点点头,拖着项卓出了门,何景明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像条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