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嗨”了一声:“你哪次来不是来找我诉苦的?这次看着心情这么好, 又带了人来, 总归不是诉苦了吧?那就没啥急事, 我先搞搞我那地去!”
余念念也不拦他了, 双手抱臂, 站在原地, 遥遥望着远处, 声情并茂道:“崇安市举办的示范街区活动呐!不知道多少人要来参观呐!大好的宣传机会呀!”
村长脚下一顿, 干咳两声,退了回来,绕着余念念转了一圈,看了眼她扬得老高的下巴,又走开,凑到白砚面前,问:“她说的是真的?”
白砚和村长没有余念念那么相熟,十分稳重地点点头:“是的,一个礼拜之后。”
村长一下子喜笑颜开,锄头从肩上卸下来丢到路边,一手拽上一个,往村里带:“快快快!给我讲讲!都有哪些宣传机会?一个也不许漏!”
余念念:“不犁地啦?”
“嗨!地就在那里,晚点犁又跑不了!”
“那,锄头也不要了?”
“村里没人捡,一会儿回来还在!”
……
银杏树边,村长和余念念并排坐在回廊下。
不远处,白砚举着相机不停找着角度拍着洪家村村里和村外的风景。
村长扭头瞄了余念念一眼:“怎么不说话了?”
两人刚刚已经把活动上可以给洪家村宣传的地方都仔仔细细过了一遍——家家户户挂着的洪宝来灯笼本来就很吸引眼球,茶馆的柜台上可以加上洪家村的土特产,最后安福楼的摄影展里也可以加几幅曾经在老街跨年活动上出圈的洪家村流水宴——聊完之后,余念念便盯着银杏树发呆,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