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余念念笑着道,“李婶,您也要有心理准备,虽说咱地道,但肯定也有接受不了的人,到时候要是有人捏着鼻子从您面前跑过去,您可别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
“再往里走呢,就是老潘照相馆和对面的颜喜书画斋,一个用传统的书画记录老街的古韵,一个用现代的相机记录街坊的面孔。白老,我记得颜喜斋里有几幅老街风貌地形图,到时候可以把那几幅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吧?潘叔,选几幅老街几代人的全家福放大挂到照相馆外面,还有,您店里的窗帘该洗了,改天我和白砚去给您做下卫生!”
颜喜书画斋的白家一老一小均笑着点头,统一一副“余念念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老潘脸上露出羞赧的笑容,一手摸着后脑勺:“我店里是有点脏乱,大老爷们不讲究,就按你们的意思来,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好!至此呢,行人已经走到老街深处了,在老街尽头,是一间五层楼的气派老宅,叫‘安福楼’,常主任,我打听过了,这是您家的祖宅,不知道可不可以借用一下?既可以让大家参观一下老街上最富有年代感的老建筑,又可以在宽阔的院子里布置展台,我想在那里安排白砚的老街主题摄影展,作为活动的压轴流程。”
“哈哈哈哈哈哈!”常主任一阵爽朗的笑声,“余老板的功课做得好,算盘也打得响,所有资源都被你盘活了、用尽了!我们常家的老宅子空了几十年了,居然也能堪当一回大用,那当然是悉听尊便啦!”
说着,他扭头冲着白老道:“老白啊,还说我居委会享清福呢,看余老板这安排,你们老白家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呐!哎,我那倒霉孙子也不知道在哪个国家混着,要是他人在这里,怎么也不能这么容易就让你老白家占了便宜!”
“切!你可拉倒吧!你那孙子我前两年见过,一脸胡渣的粗糙样子,小余能看上?我们家白砚别的不说,皮囊上是顶尖的,跟小余是绝配!”
“爷爷……”白砚默默伸出手,扯了扯白老的袖子,“什么皮囊?念念看上的肯定是我的内在。”
余念念:“……”
她背着手,装作有事要交代的样子,走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小汤包——他是被她从二楼叫下来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