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啊……”
项卓低头收拾着笔记本,白砚坐他对面,闻言,只微微挑了挑眼皮扫了他一眼,嘴都懒得张一下。
“哼,一次两次地给人当陪衬,看样子也不像男女朋友,你说你图什么,这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么。”
“项卓!”余念念大吼一声,吓得站在门外的何景明伸头进来看了一眼,见屋内气氛紧绷,又赶紧借口上洗手间走远。
白砚抬头看向余念念,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起来。
“白砚随随便便拍张照片市场价顶你一年的工资!有工夫在这里阴阳怪气,不如好好替自己考虑考虑吧!不止一次了,你的方案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只配进废纸篓,你们组业绩下滑得厉害吧?季度奖金泡汤了吧?老贾新长的白头发都是你气出来的吧?长点心吧你!”
“你,你——”项卓脸色发白,抖着嗓子说不出话。
业绩确实是垫底了,奖金确实是无法奢望了,老贾也确实一见他就叹气。不愧是上过两年班的前广告公司准优秀员工,刀刀精准往人心巴上扎。
“饭店已经订好了,走吧余老板!”贾福这时钻进会议室,一脸轻松愉悦地说道。
“不了,对着某些人的嘴脸,吃不下。”余念念冰着一张脸,拉起白砚,越过贾福出了门,径直走向电梯,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扔下句:“加油,老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