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曾经是互相信赖的师徒、并肩奋斗的战友, 眼下, 只是被一纸合同强行联在一起的甲方乙方。做乙方的, 陪着笑脸, 做甲方的, 也没多情愿。
“白砚先生, 老熟人了, 也是我这次老街活动的合作摄影师。何景明先生,老街附近象棋学校的外联负责人,对老街很熟,来一起聊一下方案。”
余念念介绍了身后的两个男人,贾福很客气地一一握了手,项卓站在他侧后方两三步地地方,看上去很恭敬谦逊地低着头,也不上前来招呼,余念念于是面无表情地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只是,白砚走过他面前时,他从鼻孔里喷出声气,让余念念脚步一顿。
“项先生有话要说?”余念念面对贾福时的微笑退去,退回两步,站在项卓面前问。
项卓像是没预料到她会发问,愣了几秒,一旁,贾福脸上笑容变得僵硬,摆着手道:“怎么会!小项他……他最近感冒了鼻子不舒服,我说小项,鼻子不舒服你也要忍忍,怎么能当着客户的面通鼻子呢,多不雅观!”
“是是!”项卓点头道,“我一会儿一定注意!”
“不是对白砚有意见就好,在白砚和项卓先生之间,我只会无条件信任白砚——”
项卓脸色一垮。
“——毕竟,他是我房东嘛!”余念念干笑着说道,连自己心里都觉得这句话要多冷有多冷。
贾福和项卓却像是听了好笑的笑话,齐齐放松地笑起来。
“那么,期待一会儿项卓先生的方案演示喽!”余念念随口道。
丰岚二人组闻言却又是一僵,贾福微笑像糊在坚硬的墙面上而不是脸皮上,项卓的嘴角半扯半落、最终还是落下,看得余念念一阵莫名其妙。
十五分钟后,丰岚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