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爷想了想,清了清嗓子:“毕竟我是‘老街棋王’,必克我的招式么,倒是没有,只不过有些莽撞的下棋路数,十回里可能有一回着了道。”
他指了指刘大爷:“像老刘这种水平极不稳定的棋手,就容易出这种邪门招式!”
余念念:“很好!那你是不是需要多一点这样的邪门招式,来历练你的棋术?”
魏大爷:“……那倒也没有,我能躲就躲,不是没人的话,谁跟他下!”
刘大爷愤怒:“好你个老魏!居然敢藐视我!看我不卧薪尝胆杀你个出其不意!”
余念念沮丧:“脱敏还是隔离,这确实是个问题……”
几分钟后,沮丧消失,余念念举着手机连下了几单道具,嘴里振振有词:“行不行的,都试试就知道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还有比天仙情况更差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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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颜喜书画斋。
冬日暖阳从外面洒进店内,照得柜台里太师椅上坐着的白老昏昏欲睡。
里面的沙发上,白砚举着本书,半眯着眼睛,慵懒地翻看着。
“今天小余还送粥来么?”白老问。
白砚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应该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