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离婚了。”白砚低声道, “分了一笔财产, 自己一个人回国了。”
“所以,就来找你来了?”
白砚点点头。
余念念听得云里雾里,但又不好开口问, 毕竟, 这是别人家里事。
这时,白老像是察觉到她的疑惑,也没当她是外人,扭头对她道:“小余, 你别介意,白砚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就跟他爸爸离婚了, 以后啊, 也不会插手白砚的事, 你放心!”
余念念小声嘀咕:“……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放心……”
白砚看向白老:“爷爷, 她已经插手了。”
“哼, 我不会允许她再胡来!”白老扽了扽拐杖, “还有你, 你自己也要强硬一点, 别被她牵着鼻子走!就说这次,她叫你回来,你就真的丢下小余一家人回来了?你怎么这么听话!”
余念念赶紧替白砚说话:“白爷爷您别怪白砚!他也是没办法的!那位翁女士手段高明,找了个人蹲守在我家楼下威胁白砚,白砚是为了顾全大局才先一步回来的!”
白老充分演绎什么是两幅面孔,换上一副笑脸冲余念念道:“好,小余啊,你这么体谅白砚,我就放心了,你爸妈那边,没生气吧?”
“……没,我解释过了,白砚家里有急事,他们能理解。”
“好!那我觉得啊,下次,两家——”
“下次啊!”余念念赶紧起身,把白砚从椅子上拉起来,往后面的桌子边走,“下次还不知道啥时候呢,白爷爷,这次,先让白砚养好身体吧,粥都快凉了!”
粥确实凉了。
余念念跟在白砚后面进了他家店铺后屋,看着他把粥倒到陶瓷碗里,再放进微波炉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