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十指纷飞,成功出师,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真的包了“两个”就会了,从第三个开始,就漂亮得可以直接放到商店柜台里出售。
余念念的手却像被下了降头,跟她的眼睛反着来,眼睛告诉她要往左拧,手偏要往右拐,饺子连成形都困难,更不用提美不美观的问题了。
白砚在旁边发出阵压抑的闷笑,实在憋不住,指着一只漏了半截馅的饺子问:“它被肉馅封口了么?”
余念念怒目而视,白砚安抚道:“没事,一家有一个人会包饺子就可以了。”
余念念正要反驳,李阿姨接道:“小白说得对,一家人互补就很好,并不需要都会的。就像念念你爸妈,性格互补,这么多年,过得多么好。”
“李阿姨,两个人之间叫互补,一对多那叫实力碾压。”
李阿姨笑起来:“念念,你误会你妈了,她是我认识的内心最柔软的人。”
余念念定住,从小到大,她从来没将她妈和“柔软”这个词联系起来过。
“从你叔叔生病以后,她找遍了所有理由往我们家送东西,吃的喝的也就算了,穿的用的也要管,有时候啊,找的理由我都想笑,就像那副十字绣,她自己花了两个月绣的,说余玩不喜欢,怕挂在家里影响他复习,非要挂在我家里……”
余念念扭头看,墙上一幅盛开的睡莲,极为繁复,不花费一番心思是绣不完的。
“还有,她对你管得这么严,也是因为她心里对你怀了愧疚。”
“愧疚?您说她不让我开茶馆?”
“不,是小时候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