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凑近,问:“闹别扭了?”
“村长!您能不能别这么八卦!”余念念大声道。
村长撇了撇嘴,斜眼看了她一眼:“现在让我别这么八卦,上次在西流镇,也不知道是谁拉着我问人家赵主任和文老师的陈年八卦!我要是不八卦,能和你凑到一起聊那么久么!”
听他提到赵主任和文老师,余念念来了精神,问:“赵主任和文老师怎么样啦?有没有冰释前嫌?上次茶馆开张,赵主任让文老师来给我送书画,我就觉得他们俩还余情未了!”
“什么余情未了,你以为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这么容易就情情爱爱啊!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都活通透了,没有了不得的原因,就这么日复一日过下去了,只有你们这些小孩子,才非要追求一个结果。”
余念念听了,叹了口气,又蔫蔫地垮下了肩膀。
村长看了她一眼,又一脸正经地说:“不过啊,我觉得你确实应该去找赵主任聊聊,就算不聊八卦,你也可以跟她取取经,怎么做好一个女强人。”
村长话糙理不糙,“女强人”这个词虽然标签属性过浓,但赵主任在余念念心里确实像一棵稳固的大树,既有强大的根系为自己汲取养分,又能用枝繁叶茂给别人提供依靠。
“好,”余念念点点头,“今晚,我在村里住一晚,明天直接去西流镇找赵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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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村的夜晚还是那样安静。
晚上九点,城市里还灯火通明的时间,整个村落却宛如一副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躯体,只有风吹过农田的沙沙声像呼吸一样均匀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