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奇奇怪怪的,问啥都不说话,看了几眼就走了。”沈童撇着嘴说道。
余念念累得够呛,脑子都快宕机了,勉强想了几秒,想不出个所以然,问:“咱们今天开张,阵仗是不是有点大?”
“不是有点大,是太大了。我今天充分领教了什么叫朝气蓬勃的老年人,要不是咱打烊,那群大爷能血战到天亮。”沈童有气无力道,生动演绎什么叫死气沉沉的年轻人。
“那这么大阵仗,吸引一些好奇人士,也不奇怪了。”余念念拍拍沈童肩膀,“这段时间幸好有你,明天开始你别请假了,你最近请假太多,老板肯定心里不爽。”
“你一个人能行么?赶紧招个人吧?”沈童有点不放心。
“当然行,一个刚开张的小破茶馆,我还不配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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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我要招人!”
三天后,余念念端着一堆茶具进厨房,冲水池边的白砚大喊。
开张三天以来,茶馆热度一直不减,每天清早,象棋爱好者准时报到,先是站在大门口对着大屏幕上前一天诞生的“棋王”一通复盘讨论,讨论过程中,吃完早饭的老街街坊持续加入,接着,乌泱泱一群人进茶馆,落座,点上一壶茶,开局,激战——像极了网吧里沉迷网游的热血中二少年。
三天里,每次路过茶馆都走进来想跟她聊两句的白老硬是没找到聊一句话的缝隙,于是第三天大手一挥,把自己孙子派过来帮忙,解了余念念的燃眉之急,她负责在大厅里招呼客人,白砚在厨房里帮她清洗茶具。
他接过余念念手里的东西,“嗯”了一声:“我中午就帮你写广告,贴在公告栏上。”
那一刻,余念念觉得他的背影在发出天使的光辉!她想了想,觉得此时此刻必须得夸夸他,于是,夹里夹气地道:“你写的广告肯定很好看吧?”
白砚瞥了她一眼:“一般吧,肯定没爷爷写得好,好处是不会吸引到酒鬼。”
余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