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差一刻时,她冲着江面,发出终于下定决心的长长一叹,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着在她身后响起,吓得她汗毛倒立。
“小姑娘,你到底是不是要跳江啊?我守了你一晚上了,实在守不住啦,太冷了!”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一手拿着鱼竿,一手揣在袖子里,哆哆嗦嗦地说道。
“哈!对不住大爷!”余念念蹦起来,边跺着冻僵的脚,边笑道:“我不跳!我想通啦!谢谢您大爷!”
说着,她一把挽住大爷的胳膊,将他往通向马路的小路上带:“快走快走!要冻死啦!”
大爷边被她拖着走,边发出一连串惊吓的叫唤:“哦哟哦哟!慢点慢点!没冻死嘛先摔死了!”
“大爷,这么冷的天还出来钓鱼,瘾这么大么?”
“一条鱼都没钓到,观察你这个小丫头观察了一晚上!哦哟我真是亏死喽!”
……
第二天早上,正在地库停车的贾福和刚到办公室坐下的赵主任几乎同时收到了一条来自余念念的消息。
贾福的是:
【经理,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西流镇的项目结束后就提交辞职。请放心,我会投入百分百的精力做好我在丰岚的最后一个项目。感谢您这两年对我的培养,也遗憾没能达到您眼中优秀员工的标准,我的单纯在这里可能是一种不足,但说不定我会找到认可这种单纯的地方。最后,给您一个善意的提醒:与您的某位优秀员工聊天时,最好要求他把手机放在您看得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