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后,黑衣服对老人说道:“爷爷,我觉得她挺清醒的,还知道搜广告单上的手机号给我转账,我觉得她不用我送。”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人发出阵爽朗的笑声,对余念念说道:“小姑娘,这是我孙子,白砚,明天你酒醒了,记得找他要钱,哈哈哈。”
说着,又扭头冲自己孙子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明天再说,你先把人安全送到,去吧,我在路口等你。”
黑衣服——也就是白砚,无奈地叹了口气,抓着余念念的袖口往老街里牵。
余念念捧着那张毛笔字,看了又看,满足地叹息道:“我的了,我的了!”
“是啊,你的了,希望明早你别冲我哭……”白砚边走边说。
昏暗的巷子里,手机铃声响起,余念念举起来一看,立马定住:“老贾——好你个狗东西,居然还敢来找我!”
“喂!”她接起来,怒吼一声。
对面沉默了两秒才说话:“喂,小余啊,明天跟会展方开会,你记得打扮漂亮一点,准备充分一点。对了,方案怎么样啦?”
“方案?什么方案?这不是项卓的项目么,干嘛找我要方案!”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中年男人的声音介于尴尬和愠怒之间:“哎我说小余——”
“什么小余大余,跟你说狗东西,老娘不伺候了!跟你的关系户狼狈为奸去吧!龌龊!恶心!!令人不齿!!!”
强力输出完一串词汇后,余念念用力戳了戳屏幕,挂了电话,畅快地深呼吸几口,抬起头,像是才看到站在对面一言不发的白砚,抖了一抖:“你……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