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响亮的拍打声传来,听得余念念肉疼,那边果然传来一声哀嚎。
“妈,我短期内肯定不会回老家的,我喜欢这里,我要在这里闯一闯。”余念念心平气和说道。
“女孩子闯什么闯,回老家来舒舒服服地结婚生孩子多好,咱们家将来让余玩一个人在外头闯就可以了,你陪在爸爸妈妈身边做贴心小棉袄,趁我们身体还行,可以给你带带该子——”
“妈!”余念念大喊一声,打断对面的碎碎念,“余玩闯不闯是他的自由,您也别剥夺我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
“哎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曲解我的意思,我这不是为你好么!”
余念念深呼吸一口,就此闭麦,任对方一阵枪林弹雨,隔了很久,攻击暂歇,一道温和的中年男人声音传来:“念念,别多想,就按你自己想的做吧。”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余念念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对沈童说:“看,我妈巴不得我失业呢,那样我就会安心回家嫁人生子,为我弟弟的在外闯荡让渡我的选择自由,往后的人生困在那小小的天地里,围着那几个人转,”说着,她翻了个白眼,“如果以后都要过那样的日子,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吧!”
晚上十一点半,出租车停在老街十字路口,余念念从后排车门钻下来,被十一月底深夜的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酒劲没有被吹散,反倒一下子上了头,晕晕乎乎地缓了半天,才找到熟悉的方向——老街公告牌。
崇安市长坪街是位于闹市里的一条老街,十字路口的其中三个口进去,都是繁华的高楼大厦,只有这一个口进去,是仿佛时光停滞的老旧建筑。余念念就租住在这条老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