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地把苏浣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把两人隔开。
“谢崇,你敢动苏浣,你找死。”他用苏浣从未听过的森然语气道。
谢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浴袍,揉着发胀的手腕,嗤笑了一声。
“谢炳,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不过是和苏律师在聊案子的事情。”
聊案子需要靠得那么近么?
滔天的怒意几乎要吞没谢炳的理智。
他手上青筋突起,仿佛下一刻就能挥拳而上。
苏浣一低头,却看到了从他的掌心渗出的血迹。
她心下一惊,快速地执起他的手,把他的手铺平。
等苏浣看清,她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几秒。
谢炳的指腹和掌心被锐利的东西划伤,细密的血珠从交错的伤口里涌出来,晕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
她慌乱地在包里翻找起创可贴,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只能用纸巾简单地止血。
“我们走。”她再也不敢逗留,拉着谢炳就往外走。
她不曾看到,谢炳和谢崇遥遥相望,两个人的眼中都是恨意。
两人走出谢家,苏浣絮絮叨叨的声音在秋风中响起。
“怎么会受伤的呢……”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遽然攥住胳膊,猛地拉入怀中。
谢炳抱着她,与往常不同,这次的力道大得好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浣浣,他们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