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单纯就是把东西搬到纸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拿。不信你问张律师!”
张思是所里为数不多的刑法律师,和坐在这里的婚姻法律师没有利益冲突,因此也格外受欢迎。
他的话要比其他律师更有信服力。
他听到争吵,抬起头起来,冲苏浣歉疚地挥了挥手:“苏律师,确实是我们一起搬的,没看到有人拿走东西。”
u盘是黑色的,体积又小巧,藏匿轻松,即便被人有心顺走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浣低估了潘春和赵觉的卑鄙,怒气冲过四肢百骸,让她的手微微发麻。
可她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u盘了无踪影,她就失去了前几年的录音资料。
这对于她扭转舆论来说,极其不利。
“苏律师,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你说出来,让大家帮你一起找呀。”姜棋嘬了一口咖啡,笑眯眯道。
苏浣轻轻瞥了她一眼,越是纯良无害的人,恐怕越是包藏祸心。
事已至此,苏浣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抿起双唇,卷起自己的衣袖,把纸箱子拉拽到律所的角落里。
“潘律师,您这样‘乐于助人’,借个剪刀和胶带。”
苏浣微笑着摊开手掌,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潘春有些疑惑地递了过去,“撕拉”几声,苏浣把自己的箱子封了个严严实实。
“砰”地一声,苏浣把剪刀和胶带重重地放在了潘春的台上,把他吓了一跳。
“潘律师,这些还给你。”苏浣刻意拖长了尾音。
“你说得对,律所当然可以对空间行使支配权。但你别忘了,这些东西的所有权人仍然是我,没有人可以未经我的允许擅自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