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不会喝酒,除了工作社交圈子很干净,因此很少往这种场所跑。
她不由得上下打量了谢炳两眼,思考自己要不要重塑对谢炳的认知——她原以为谢炳是比她还要保守和无趣的人。
谢炳的脸上出现了浅薄的红晕,他知道苏浣一定是误会他了,赧然解释道。
“这是我朋友开的,当初我也入了股……我也是第二次来。”
生怕苏浣不相信,他又慎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真的。”
苏浣看得出来他不是撒谎,要是自己再不点头,恐怕谢炳能急出汗来。
“知道啦。”她眼眉弯起。
两人并肩走入酒吧,内部的装饰比外面还要富丽堂皇,蓝金色的主色调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力。一楼只设有简单的迎宾台,往上才是主体部分。
知道苏浣不喜欢乌烟瘴气的环境,谢炳带她来了二楼清吧区。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环境清幽,客人三三两两地坐在吧台或是散台边,小口抿着鸡尾酒与朋友聊天。
莫吉托、玛格丽特、曼哈顿……鸡尾酒的名称被写在黑板上,悬在半空,让人挑得眼花缭乱,苏浣正跃跃欲试,却听身边人用清冽的嗓音对酒保道。
“来两杯橙汁。”
“谢炳……”
“不可以,听话。”他难得强势了一回。
苏浣瞪圆了杏眸,对着谢炳的脸,愤愤地咬了一口插在橙汁里的吸管,把圆圆的小口咬得失去了规则的形状。
舞台上有一支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正演唱着大家耳熟能详的民谣,苏浣偶尔能听到周围有人轻轻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