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炳看见苏浣的工位上空空荡荡,他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语气急切地询问其他律师道。
“苏浣呢?”
赵律师愣了几秒,认出了谢炳。即便讨厌苏浣,赵绝也不敢随意开罪这位势头强劲的青年学者,他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
“好像在会议室接待当事人,右手边第二个。”
谢炳匆匆点头,而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那个方向大步走去。他刚刚靠近会议室,还没推开玻璃门,就听到了苏浣的怒喝隐隐约约传来。
“一千万?绝对不可能!”
百叶窗拉下,他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可这声怒喝让谢炳的身体猛地一僵。苏浣待人处事早已变得从容圆滑,何时这样动过怒?
谢炳放在口袋里的手指轻动,而后想也不想地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苏浣回眸,谢炳的出现似乎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她眸中余怒未消,脸上却又多了愕然。
“谢炳?”她诧异地唤着他的名字。
苏浣意识到自己此刻定然十分狼狈,低头撑着桌子调整了片刻才恢复成平素清冷的模样。
谢炳脚步未停,直到在她跟前三十厘米处才堪堪顿住。
“苏浣,你有没有事?”他心中毫无杂念,执起她的手腕,仔细地打量。
“没事。”苏浣轻轻摇了摇头。
谢炳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腕,与她并肩而立,下巴微挑,眯眼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