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苏父苏母催婚阵仗大得吓人, 苏浣如他们所愿成了家,他们才消停了下来。若是他们知道两人离婚,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雁华市熟人不少,两人分居的事情难免会被有心之人知道, 苏浣找的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谢炳抿紧薄唇,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应道:“好,我明天就搬回来。”
果然如此,他舍不得拒绝她。
苏浣笑眼弯弯,一刹那如满树海棠盛开,清丽之余,在月光下散发着她不自知的薄薄媚意。
她忽然朝谢炳的身后望了一眼,眼神落在了被他紧紧攥住的褐色的笔记本上,装作好奇地问道。
“谢炳,你身后是什么?竟然值得你专门回来拿一趟。”
谢炳见她歪着头,眉毛轻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本子,看起来真的一无所知。
他心里先是松了口气,看来苏浣应该是没看过,否则……他都没有勇气去想象那样的情形。
可随后谢炳便感觉,苏浣的目光像是有着千钧之力,他捏着本子的指尖开始隐隐发烫起来。
“要不借我看看。”
苏浣突然站起来,探出身子就要去够谢炳右手里的本子。
谢炳没有料想到她的动作,霎时方寸大乱,忙把本子藏得更深了些,连连道:“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工作日志。”
苏浣却不打算轻易饶了他,继续捉弄道:“工作日志有什么看不得的,正好我对谢教授的工作日常也很感兴趣。”
谢炳见苏浣像是动了真格,又不敢推开她,只好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慌乱。
书桌旁边就是床,不过片刻,谢炳就再也没有了后退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