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浣莹润指尖的柔嫩不同,谢炳的指腹有些粗糙,中指上还有一个薄薄的茧。
苏浣抬头,在皎皎月光下,如愿看到谢炳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谢炳没有第一时间甩开她的手,是不是他也在偷偷眷恋?
“谢炳,你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苏浣嗓音绵柔婉转,此刻的她乖巧得没有任何锋芒,眼眸中波光潋滟,就这样水润润地盯着他。
谢炳何曾见过这样的苏浣,他被握住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几乎是一板一眼地违心说道。
“没、没有。”
苏浣却丝毫没有生气,她现在明白,谢炳就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
依他的性子,如果她不主动,恐怕永远都不会从谢炳的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你不关心我,为什么要去凯悦楼?”苏浣一步步地进攻。
披在身上的外套快要滑落,苏浣不疾不徐地把它往胸口拽了拽,裹得更紧了些。
苏浣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外套,葱白的手指与黑色的布料对比鲜明,她的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
谢炳的眸色幽暗了半分。
“你又为什么要给我披上外套呢?”苏浣用着不解的语气问道,可眸底却是若有若无的狡黠。
谢炳哑然。
这么多年,对苏浣的关心与爱早就刻入骨髓,几乎成了习惯性动作,让他此刻没有辩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