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才会产生这样奇怪的幻觉。
她狠狠闭上眼睛,脚步凌厉地走到卫生间,抄起一旁的扫把,干脆利落地将地板上的碎纸屑收拾干净。
可不过转了转头,望见淋浴区那奶白色的瓷砖,就想起那晚谢炳给年糕洗狗时的模样——即便浑身都湿透了,也要义无反顾地挡在她的身前。
……谢炳有毒。
苏浣深吸了一口气,快速逃离了这里,走进自己的房间,准备一头扎进厚实的案件卷宗里让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打开一看。
谢炳:「1587650,这是保姆桑姨的电话。」
苏浣还没来得及回复,谢炳就又发了一条。
「要记得吃饭。」似乎这是天大的事情,值得他三令五申。
管得真多,苏浣心里暗道。
可实际上,她的嘴角却难以控制地轻扬了起来。
第二日上午,苏浣抱着电脑和材料踏进会议室。
罗羡逸靠在椅背上,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幽幽的目光落在了她唇角的微笑上,而后用散漫慵懒的嗓音道。
“苏律师看起来心情不错。”
苏浣已经打开了电脑,坐在他的对面,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做好了汇报进度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