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师,我是苏浣,您可以叫我小苏。”

“我也是景南大学法学院毕业的,当初我的第一节民法总论课,还是您给我们上的呢。”

彭教授讲课讲得极好,他从不给学生ppt,总是兢兢业业地手写板书,与那些照本宣科的老师有着质的区别。

当初的课程,算得上是苏浣的法学启蒙课程,在彭教授的带领下,她逐渐体悟到了法学的乐趣。

彭教授有些讶异,时光荏苒,这么多年过去,许多学生的面容都已经模糊在了记忆中。

他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和蔼慈祥:“那这么说,你和小谢还是校友呢。”

这下意外的人换成了苏浣。

苏浣知道谢炳去了德国海德堡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至于他的本科和硕士,当初她并未多问。

谢炳将她脸上的错愕神色纳入眼中,其实他向苏浣提过,只是当时她正忙着工作,想来也没有听进去。

他的心头划过一丝失落,眸色微黯,而后又装作自然道:“是,我和苏浣都是在景南大学读的法学硕士。”

“只是当时我是商法,她是婚姻继承法,所以交流并不多。”

老教授听闻,却开始絮絮叨叨地对苏浣道:“小苏啊,这么些年,我是看着小谢成长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容易。小谢从江淮大学保研到景南,又去德国读了博士,这几年拼命出成果做了副教授,这一路吃的苦,我都看在眼里。”

“我这一辈子看人没看错过,小谢为人踏实、老实,责任心和能力都强,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字里行间,全都是对谢炳的夸赞之词,看来这么些年,谢炳在学校的口碑极好。

苏浣不敢驳了老人家的面子,只好礼貌地应和道:“当然,当然。”

可实际上她心里却虚得很,毕竟这五年,她着实没怎么好好珍惜过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