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有些疑惑地走了出去,却发现客厅只亮了一盏橘红色的小灯,厨房里也没有人。

而向来只有谢炳使用的卫生间里,此刻正紧闭着门,门上的小窗透出明亮的光。

走进了细听,还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潺潺如小溪。

谢炳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洗第二遍澡?

苏浣这个念头响起,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阵低低的犬吠,听起来像是年糕的声音。

她的视线在客厅中搜寻了一圈,果然没看见小狗年糕。

原来不是在洗澡,是在……洗狗。

苏浣曲起双指,叩了叩门,发出两道清脆的声响,而后用刚醒还带着几分慵懒磁性的声音问道。

“谢炳,你在里面吗?”

话音未落几秒,眼前的门应声而开,奶白色的雾气从里面争先恐后地朝她扑来,鼻尖瞬间闻到了水汽的味道。

谢炳的身影缓缓出现了,可他此刻却说不上优雅体面,堪称狼狈。

他额前的碎发被打湿了,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淌过漂亮的脸颊,滴落在颈间,最终滑到锁骨汇成了一片小湖。

那原本宽松的深蓝色睡衣,如今也紧紧地裹在身上,露出浑身漂亮的薄肌线条。

那窄腰宽肩被显露无余,比例与国际名模也差不了太多,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谢炳的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染了细小的水珠,衬得那双如墨玉般的眸子更加透亮澄澈。

他脸上有些羞赧,身体略微僵硬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他望着苏浣,活脱脱像极了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大狗,正在寻找一处避雨地。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谢炳这般模样,苏浣心跳微微加速,划过了几丝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