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凑合一晚吧。”苏浣听见自己用平静无波的声音道。

仿佛这样就能弥补此刻隐隐不安的良心。

谢炳没想到她会同意,愕然地望着她片刻,眼底满是受宠若惊。

“不过,我一般晚上还要看材料办公,和谢炳的作息不太一样。你们还是尽快把杂物间腾出来,恢复原状。”

苏浣话锋一转,体面地没有戳穿父母的“阳谋”,随意地找了个借口道,语气严肃正紧,像是不容置喙。

苏母无法,只好应了下来,不过女儿今日愿意留下来,也算是有所退让了。

吃过晚饭,苏浣却连着接到了几个其他律师打来的工作电话,她当即打开电脑在客厅办起工来。

苏父和苏母似乎也习惯了女儿如此,都默契地放轻了声音。

谢炳挽起衣袖,站在厨房里,帮苏母刷洗着碗筷,泡沫亲昵地亲吻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水流冲过他的指尖,轻轻溅起一朵朵小小的白色浪花。

任凭苏母如何“驱赶”,那清瘦颀长的身形也纹丝不动。

苏母无法,只好作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谢炳话家常。

谢炳对待长辈,态度始终温和有礼,进退有度。

苏母是越看这女婿越满意,心中庆幸自己当初逼着苏浣去相亲结婚,否则这么好的青年才俊丈夫,苏浣上哪里找去。

“小谢,你房间里那些衣服,我都自作主张替你放到苏浣房里的沙发上了,还要辛苦你一会自己收拾一下。”苏母笑眯眯道、

“好的,没问题。”谢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