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律师,说白了是服务业,要做好受委屈的准备,要懂事,服从领导安排。”
可如今,却有人对她说,他会永远为她撑腰。
就仿若孤孑踽踽的漫长道路上,突然有人愿意与她同行。
她鼻尖蓦然发酸,心头一暖,眼睛有些许湿润。
长了张嘴,却一阵哑然,说不出话来。
苏浣不再看谢炳,低下头拿起手机,拨通了刘薇的电话。
她神色坚定,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语气依旧柔和,却少了许多畏缩。
“刘姐,罗羡逸的遗产继承案,我不想再跟了。”
“我想向所里申请更换代理律师。”
她语速极快,格外干脆果断,宛如一朵被风雪欺压的海棠枝,即便在风中微微飘摇,也仍不愿折下自己的身姿。
可谢炳就是爱极了她这样坚韧自强的模样。
刘薇似乎已经对两人的矛盾有所耳闻,她并未生气,语气也算得上平缓。
“苏浣,刚刚罗羡逸来找我,说自己讲话没注意分寸,把你惹恼了。”
“他刚刚还和我打了预防针,说是你可能会不愿意做他的代理律师。没想到我真的接到了你的电话。”
三言两语间,刘薇就将方才律所中发生的事情讲清楚了。
苏浣听闻,却皱起了眉头,美目中含着意外和不解。
她已经和罗羡逸撕破脸,本以为罗羡逸会比她更着急更换代理律师。
甚至真的如他所说,逼迫律所辞退她。
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和刘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