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和谢炳已经申请了离婚,但在冷静期内,婚姻关系依旧存续。”

“也就是说,我和谢炳,现在仍然是已婚的身份。”

谢炳原本失落至极的心,因为苏浣的话语,而重新鲜活猛烈地跳动起来。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他自然知道,若是按照从前苏浣的性子,她定然不屑于强调这些。

毕竟申请离婚,就意味着一只脚踏出了婚姻之外。

谢炳发凉的四肢慢慢恢复感觉,他控制不住地在想……

苏浣说这些话,是不是意味着她没有那么排斥与自己的婚姻?

“所以——”,苏浣拖长了语调,声如寒泉,不怒自威,“还请诸位自重。”

这句话郑重其事,几乎有些不留情面,将那些成年人之间暧昧不清、难以言明的小心思,都放到了明面上来说。

罗羡逸从小被人如众心捧月般长大,何时被这样拂了面子过?

他怒极反笑,双眼微眯,整个人看起来乖戾阴鸷,用几乎是威胁的语气问道。

“苏律师,你难道就不怕失去罗家这个案子吗?”

苏浣睫毛轻颤,她当然害怕。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果失去了罗羡逸这个标的额足有2个亿的继承案,她便与升任合伙人的机会失之交臂。

更可怕的是,若因此而与罗羡逸结仇,恐怕今后雁华市富人的遗产继承案件,她都别想染指分毫。

可她当律师,不是任人欺辱玩弄,肆意践踏尊严的。

她如今算是彻底看清楚,罗羡逸只是把她当女人,而不是把她当女律师。

她是罗家大公子无聊时的消遣,而她所珍视的、坚守的,作为律师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