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炳说今天下午有活动,他今天也没课,没来学校啊。”

“谢炳没把课表和工作安排发给你吗?”

这夫妻俩是什么情况?梁九宴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浣呼吸停滞了片刻,碎片般的回忆,霎时浮现在脑海之中。

依稀记得那是他们刚结婚的前两年,谢炳总爱把自己的课表和工作计划发给苏浣。

可苏浣一心扑在事业上,早就对这名存实亡的婚姻冷透了心。

她近乎冷漠厌烦地告诉他,她不想看他的那些安排。

麻烦他下次不要再“轰炸”她了。

自那以后,谢炳消停了下来,从未再拿这样的消息去打扰苏浣。

三年前的回旋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扎在了她的身上。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梁先生。”

苏浣匆匆挂断了电话,思虑再三,还是干净利落地收拾东西,快步朝外走去。

她在心中估算着时间,律所距离阖乐园,车程大概在十五分钟,来回半个小时,应该刚好赶得上。

经过昨天被跟踪,苏浣如今警惕了许多。

她仔细观察了周围没有可疑的车辆和人员,这才打了辆车回家。

打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连平日里警觉的年糕也不见了踪影,可鞋架上的黑色皮鞋昭示着主人应当在家。

“谢炳……?”苏浣轻轻唤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没去学校,此刻应当在家才是。

这两天有些降温,不会是生病了吧?她心里思忖着。

“笃笃笃。”苏浣敲了敲谢炳的房门,她主动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