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卧室里也没看见周圻,以为他在书房, 她边搓着发尾, 边往外走。
书房门缝里透出来一线光, 许念粥停下擦头发的动作, 去推门, 蓦地想到了什么, 她立马收回手虚握成拳, 向后退了几步, 变换了个方向,蹑手蹑脚的往冰箱前踱步。
客厅没开灯, 许念粥干脆也不开。
借着微弱的月光, 她把干发巾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往厨房走, 半蹲下,拉开冷冻柜, 打算去阳台偷吃一盒再去找周圻。
下午的时候她拿了好几个不同牌子的三色杯雪糕放进购物车,但这会儿她却没翻到有草莓口味的那个牌子。
难道是忘记放进去了?
不应该呀。
许念粥歪头疑惑着, 拿了最上面的那盒。
她也是几天前才看到三色杯的新吃法, 把木棒从侧面横插进去,举起来慢慢吃, 就不会出现硬邦邦的一块很难挖出来,尝到的更多是木棒的味道。
许念粥咬了一大口巧克力味的,推开阳台门, 刚踏进去准备转身关门时,猝不及防就撞见蹲在同侧角落, 正抬头与她面面相觑的周圻。
“……”
“……”
一下子分不清是谁在抓包谁。
含在最里的那口雪糕化了,许念粥赶紧咽下。
她低头,眼尖瞧到了他手里的那盒三色杯,那盒只剩下一小角草莓味的三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