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的呼吸汹涌起伏,在即将到达某一刻的峰值前,许念粥满意地松开了手,跳下床,往卧室外面的浴室溜,玩了个以牙还牙。
临走时,她还不忘抛问一句,算是好学生吧?
周圻忍到头皮突突跳,喉间音色黯沉地溢出一个音节。
二十分钟后,他再次洗完冷水澡降火回来,想问她需不需要去楼下便利店买卫生巾时,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了,床头柜上放着瓶喝了大半的冰镇汽水以及一张画了个大大笑脸的便条。
他微怔,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才是故意的,哼笑了声。
真不怕他半夜把她喊起来“解决纠纷”么?周圻绕过她这侧,往另边走,笑着想她心真大。
事实上,许念粥还真不怕,而周圻也并不会,顶多他自己再去洗几次澡。
第二天,许念粥难得比周圻早一点醒来。
他是从背后环着她的,许念粥闭上眼,小心再小心,放慢动作的从他怀里转了个身,颈窝间匀缓的呼吸渐转深浅不一,她睁眼,果然,周圻已经醒了。
“吵醒你了,”许念粥靠近,抱歉,“再睡会儿,才八点,还早。”
窗帘缝中泄进来一道光,房间微亮,周圻半阖着眼,他看着眼前的人像杯热腾腾的香牛奶扑倒了过来,昨晚留下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