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慢慢折弯向她自己的身前,许念粥本能地阖上了眼,没有预想中的雨打芭蕉,她被吊着口气,上来也不是下来也不是,微微硬朗的指骨剐蹭过一处她自己平时很少都触碰到的软肉地带,她的脚趾忍不住蜷起。
“念念,这里有颗很可爱的痣呢。”他拉起她的手向前,想让她也看看。
许念粥紧咬着唇摇头拒绝,呼吸困难了起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上那处有几颗深浅不一的小痣,怎么被别人发现这么容易。
两人相握的那只手没放开,倒不是周圻攥着不放,是她难挨地缠着,五指挤进他的指缝,指甲抠在了他的手背。她指节的白和他手背上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些醒目,让他更想要好好回应她说的那句话,更好地满足她。
周圻亲了亲那颗痣,俯下了身去。
以手以唇,轻含重捻。
小草莓被丢进了手动榨汁机里,并不需要用多大的劲,每每按压一下,又香又软的草莓就会被挤出丰沛的草莓汁,空气里草莓果香气四溢,草莓汁到处都是,更加让人忍不住酣畅汲取。
“唔……”她低头,想要伸出另只手想去推开,却总会在快触碰到的瞬间失了力气,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飘荡着浸入温泉,沼泽。完全陌生的感觉,她皱起眉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又被微湿稍硬的头发给蹭到,刮过羽毛般,发痒。
过不了多久,许念粥干涩的喉间蓦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呜声,哭腔还没消干净,她隐忍着反手捂住嘴,尽量压轻声音,眼神迷离,像个空瓶子被抛到了水面上,游啊游,又忽地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可唯独胸腔内还在不断地翻搅膨胀。
周圻松开了的手,抬头,表情带着丝玩劣。他揩过水渍,擦了下嘴角,发出非常轻的‘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