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那儿正儿八经拍着合照,周圻伸出两只手在许念粥的头顶比了两个耶,被发现后,许念粥回头踮脚揪起了他的两只耳朵。
照片前前后后拍了足足近五十来张,满满当当。背景里,湖面潺湲,水波光熠,许念粥也没去删减挑选,蹭着网一股脑的全部发给了周圻,都是这个当下的定格记录。
老同学间又咬了会儿耳朵。
谢过之后,他们两人继续往校园内走。多数是需要爬坡的路,许念粥喜欢迈大步,夸张地摆手臂来获得向上走的力,周圻在斜后方看着她,鲜活生动。
拍立得的第二张照片成像很成功,带有独特滤镜的相纸被他再一次收好。
走了几步路后,许念粥实在是怕手上的拍立得被她甩出去,想放回包里,一转头,看到了同一时刻恰好也将目光望来的周圻,他身后的树木葱蔚洇润,石阶路上光影斑驳。
两人之间拉了些距离,想到了什么,许念粥‘噔噔噔’的小跑回他身边,下坡路,险些没刹住车。她把拍立得塞给他,让他拍点想拍的。
于是,就有了一张她在前面奔跑逐猫的相片,还厉害的被拍出了残影。
像是一个巨大的森林迷宫,本来就没有方向感的许念粥,又犟着不看地图,净领着周圻往一些小路上走,钟楼,图书馆,小礼堂以及遇上有对外开放的楼栋,他们就进去逛一逛,走累了,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步行时,两人就像约定好似的,交谈的话不多,更多是用眼睛去感受、交流。坐下了,看着眼前一整排一整片的墨绿色香樟树,许念粥忽地蹬了蹬腿,垮下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