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在同一辆车,在同一天内栽两次,一只手早早就搭在了车把上,刚一说完就拉开,却没有碰上预料中的,会被锁上安全锁。
许念粥‘喔’了声,默默带上了点因为冲劲儿大而开出去大半的车门。
“你好像很意外?”周圻看着僵在了原地的许念粥,笑了。
“没、没有啊,”她跨了出去,“走吧,快饿死了。”
正关好车门,许念粥隐约瞧见周圻的嘴巴动了动,她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快步跑到他车门那侧。周圻已经下来了,她拽着他的手臂前后晃:“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也说点什么不让我听?”
周圻倒是非常淡定地说没有,因为他其实听清了她说的那句话,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许念粥被气笑了,刚想开口说收回,某人的一句话先撂担子一样落在了耳边。
“君子一言——”
管他呢,许念粥胡言乱语:“五马分尸。”
周圻带她来的地方处在闹市,正处饭点,来往食客络绎不绝。
她说得太铿锵有力,以至于刚走过的一行路人纷纷往这边瞧了眼,然后统一将审判的目光落在了周圻的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仿佛在说,是渣男?还是出轨到不可原谅?
许念粥幸灾乐祸,感觉大仇已报,她拍了拍周圻的背:“去吃饭吧,驷马难追。”
预约好的饭馆就在过了这条马路的对面小巷中。
暄气初消,菊黄蟹肥。
吃蟹的人不少,并没有太大的招牌门面,但飘出的却是让人贪恋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