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粥觉得有意思,画了几个爱心和波浪线后又开始用指尖在那个手掌印下面写自己的名字。只是抻着胳膊太累,她没写几个笔画手就酸了,歪歪扭扭,单个字能写成什么样算什么样。
她的指腹与玻璃间的接触磨擦了发出了清脆的‘吱吱呀呀’声。
周圻转了个身去看。
——‘嗞啦’
‘念’字的心字底的第一笔被反方向带着向下划出好长一道澄亮。但这只是其次,许念粥急急忙忙收回手,心一紧,环住他的脖子,拧他耳朵:“你别动,你先出去……”
“不动怎么出去?”
“……”
有道理,但也不是这个理啊。
两个人这次没有再闹很长时间,因为许念粥实在是体力不支。
周圻给她披了条浴巾后,换了个姿势抱好。他握着她的手把她写在玻璃门上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写完,然后他在她手掌印旁边的位置上,紧紧挨着印了一个他自己的。
他覆着她写字的手掌心同样灼烫,许念粥感觉手背一片潮热,是汗,也是水汽。在写完‘圻’字的最后一笔竖,他松开了她的手,没了贴触,肌肤骤然触凉,惹得一瑟缩。
许念粥张开五指按在周圻的手掌印上,比较着嘀咕:“好大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