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粥偏头躲开,直觉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说不上来。
她正在脑海中去探蛛丝马迹,却先听到了耳边发出了声轻叹,未等回神,发烫的拇指先贴在了她的面颊,食指卡住颌骨,稍一用力,而后收紧,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这次没能躲开,他的唇直直落下,有些凶,有些横冲直撞。许念粥懵了下下才闭上眼,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舌根被推搅到发麻,窒息感强烈,她松开手,拼命拍拍周圻肌肉硬邦邦的手臂。
他退出,她大口大口喘气。
许念粥还怔神着,被这措手不及激烈的一吻给打断了所有思路。眼前人的手臂上还留着她刚刚五指压出来的指痕,眼波翻涌,似乎在压抑着想说出口的话。
片刻,周圻拢了拢她被弄乱的头发,把靠枕垫好,端了杯热水,唬她:“如果是喝酒了,刚刚你喊停也停不下来。”
再看过去时,他眼神又回到了之前的温柔,他解释:“酒味是因为另一碗是赤豆酒酿。”有两碗,她的是纯赤豆,他的加了酒酿。
许念粥听是听清楚了,但脑子还是像被塞进了好几团的棉花,究竟为什么突然这样?总不能还是因为身份证的事情吧?是说他骗人?还是说因为她偏头躲开?都……不能吧,不能吧……
想不通,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问:“你怎么了?”
周圻已经站起身,在收拾桌上的碗筷,听闻,扭头看她,语气很平常:“我没事。”
许念粥皱皱鼻子,破译不了。
“真没事?”她又问。